春明旧友

来电狂响•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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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接到的第41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手下打来的:“不好了,老大,于谦失踪了!”“喝。”郭德纲冷笑了一声,“失踪了?怎么失踪的?”“就昨天,我们按您的吩咐跟踪他,准备找机会绑架他,然后他去了一家酒吧,我们就跟着进去了,结果他请全酒吧的人喝酒,我们不能不喝啊,结果喝完就躺下了……”“这叫失踪了?这是你们俩把人跟丢了!废物点心!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回来吧,这个月训练加倍!”

 “唉,是。那咱们还找人不找了?”“找什么啊?你知道上哪儿找去吗?”郭德纲气得又要骂人,担心吵醒枕边人,生生压住了火气,“赶紧回来吧,不用找了。”然而,他还是把旁边浅眠的人吵醒了。“你们找什么呢?”于谦戏谑地笑,“该不会是找我吧?啊?”


来电狂响•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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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接到的第39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于谦打来的。当然啦,除了于谦,谁还敢这么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呢?

“喂?”郭德纲迷迷糊糊地问,“您有什么急事吗?”

“没事儿。您睡吧。”话虽如此,能听出来于谦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您接着睡,没事儿。”

“怎么了?”这连着两个“没事儿”,透出了一股心虚的味道,郭德纲想要追问,对方却把电话挂断了。

郭德纲在继续睡回笼觉和打电话回去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继续睡。但是他也睡不踏实了,翻来覆去地想,于谦到底有什么事呢?

 

北京时间凌晨四点,是郭德纲好梦正酣的时间,此时的于谦却正在上网,并且在看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之后忍不住给郭德纲打电话把他吵醒了。这并不是因为于谦失眠了,而是因为于谦现在人在意大利,两地之间有时差。平时于谦都会掐着点儿打过去,这次是太过于恐慌了,忘了这事儿。

 

郭德纲想,于谦到底遇见什么了呢?意大利……意大利有什么呢?黑手党?难道?

郭德纲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拿起手机,给于谦打了回去,幸好,于谦马上接通了,并不是最坏的那种情况,那么……“到底怎么了?”郭德纲追问。

于谦仿佛有点不好意思:“您可别笑话我啊。就是意大利这边儿,黑手党啊杀手啊什么的几乎都是在明面上的,我看见他们这儿有一个帖子,说给多少多少钱就可以杀人的。然后有一个人说要出多少多少钱,取郭德纲狗命,底下回复说已经成功了,钱也都给了,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嗨。”郭德纲笑了,“您怎么还信这个啊……”

“都说了不许笑话我了嘛。”

“嗯嗯,我没笑,没笑。”

“我不信,要么你开视频让我看看。”

“老流氓!”郭德纲红了脸,伸手把灯打开了。

“啊!”他被眼前所见的景象吓得大叫了一声,失手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怎么了?怎么了?”于谦只听见半声惊叫,然后就没动静了,也吓得不清,“怎么了?说话啊!您别吓我!再不说话我就报警了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手机对过才传来郭德纲略带颤抖的声音:“没事儿,我自己报警就行了,您跟警察说不清楚。”说完,就挂断了。

于谦都要疯了,什么叫没事儿啊?都要报警了还能没事儿吗?这事儿大了!可恨自己隔着万水千山,也不能插翅回到他的身边……

于谦一边叫人定最近的机票,一边给郭德纲的助理打电话。

 

助理睡得正香,铃声响了一分钟自动挂断,又打过去又无人接听自动挂断,连打了三次,才把他吵醒:“喂?”他想问“于老师您有什么事啊”,但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说了个“喂”就被打断了。

“你现在跟郭老师是不是在一块儿呢?”

“不是,于老师,现在是凌晨四点多,郭老师还没起床呢吧?”助理暗暗腹诽,哪儿有这么查岗的,这是喝多了吧?

“我问你们是不是在一个酒店!”

“啊,对,是。”助理被吓坏了,从没听于谦这么严肃、这么焦急地说过话。

“你去他那屋看看去,别挂电话,现在就去,快点!”

“啊?我没有房卡……”助理被吓懵了,这是要捉奸还是怎样?自己是不是快失业了?

“找前台要!快点儿!”于谦气急败坏地催促。

“好,我这就去。”助理不敢反抗,乖乖地去前台要了房卡,打开了郭德纲的房门……

 

“啊!”助理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

“怎么了?”于谦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我看见地上全是血,血都流满了。”助理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郭老师养的那条狗倒在血泊中,死得老惨了。郭老师坐在床上打电话呢,好像是报警呢。哎呀妈呀,太吓人了!于老师你咋知道出事儿了呢?”

 

来电狂响•星际ABO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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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接到的第15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Alaph征兵处打来的电话。金海星入侵,前线告急,每一个Alaph都有参军的义务。

郭德纲看看床上好梦正酣的于谦,叹了口气。费尽了千辛万苦,各种兜圈子各种暗示各种撩,终于趁着对方酒醉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本来想等于谦醒了就表白的……结果,一切都完了。

郭德纲找了一张纸,写道:“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他把纸压到桌上,转身离开了。

于谦醒来之后,发现郭德纲不在身边,再一找,发现了桌上的留言条。他整个人都傻了。果然,Omega太过主动是会被嫌弃的吗?他就这么走了吗?

于谦去郭德纲的工作单位找他,就算不能在一起,难道连做普通朋友都不行吗?结果,到了单位才知道,郭德纲办了离职,以后不会回来上班了。

于谦又去郭德纲租的房子找他,郭德纲之前给他的钥匙还能用,房子里的家具也还都在,只是那个人不见了。于谦在这里住了下来,等他回来。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郭德纲还没有回来,反而是来收房租的房东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于谦终于认识到,自己可能再也找不到郭德纲了。而令他更加无措的是,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郭德纲接到的第40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地球特别联络处打来的。对方拨打电话时是正常工作时间,但是由于星际时差,接到电话已经凌晨四点了。对方给他带来了一个于谦的好消息,是从民政局传来的,于谦跟高峰结婚了。挂上电话,郭德纲都傻了,当初走的时候是写了留言让于谦把自己忘掉,可是这才一两个月而已,移情别恋也没有这么快的吧?还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呢?自己到底是被兄弟给绿了,还是无意间做了别人之间的第三者呢?

回想当初,自己因为身为A却看起来像O一样软而常常自卑,暗恋于谦又不敢开口,是高峰对自己说:“你俩天生一对,一个像A一样的O,一个像O一样的A,再也没有这么般配的了!”是高峰说:“我看谦儿哥对你也有意思,你看他跟别人就不那样。”郭德纲总觉得,高峰是自己和于谦之间的大媒人,却原来,是高峰一直拿自己试探于谦吗?他想起以前自己故意跟高峰闹着玩让于谦吃醋,那时候的于谦,到底吃的是谁的醋呢?

#郭德纲接到的第42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地球特别联络处打来的。对方拨打电话时是正常工作时间,但是由于星际时差,接到电话已经凌晨四点了。对方给他带来了一个于谦的好消息,是从医院传来的。于谦的手术很成功,生了一个男性Omega,取名叫于麒麟。听到这个消息,郭德纲整个人都傻了。高峰怎么会同意让孩子姓于的呢?而且,为什么要叫麒麟呢?

郭德纲回忆起当初在一块儿开玩笑,自己说将来要给孩子起名叫麒麟,因为麒麟出则天下太平。于谦嫌这个名字太大,说孩子压不住。高峰插话说:“谦儿哥你就知足吧,他没给孩子起名叫郭世界和平就不错了。”一句话三个人都笑了。于谦笑着说:“那我以后就给孩子起名叫于年太平。”高峰说:“那我等孩子一出生就得教他唱太平年,不然都对不起咱儿子这名字。”对了,高峰当时说的是咱儿子,自己以为他习惯性抄便宜没往心里去,于谦也并没有反驳,只随口说了一句,还不定是男孩女孩呢,就滑过去了。所以,那时候他俩就已经在一起了吗?


来电狂响•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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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接到的第12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个拨错号码的陌生人而已。挂了电话,他却睡不着了。

窗外,夜凉如水。天边仿佛挂着几颗星星,微弱的星光,比街头路灯的灯光还要昏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光污染吧。可是如果没有这些路灯,赶夜路的行人们又当如何呢?世事茫茫难自料,天下间所有事,大抵都是有利有弊的。

这时,突然刮起了风。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这是唐代诗人李峤的诗。李峤活着时就以文辞著称,与苏味道并称“苏李”,与苏味道、杜审言、崔融合称“文章四友”,但是对李峤来说,更重要的应该是他宦海沉浮,三次为相吧?毕竟,文章不过虚名,为官作宰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至于说趋炎附势,为史家所讥,又算得了什么呢?

郭德纲站在窗前沉思,不知不觉中,天亮了。


来电狂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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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接到的第14个电话#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是于谦打过来的,电话一通,于谦就开始哭唧唧地道歉,郭德纲面无表情地把通话中的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觉。

不是他心狠,实在是,这已经是他今早接的第三个电话了。两点一个,三点一个,四点一个,都是于谦打过来的,以道歉为名扰人清梦,哭唧唧的还得要人安慰。郭德纲简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喝多了酒差点儿误了事了——听说,观众也是这个反应。好多观众都在猜,今天郭老师是不是喝多了啊……emmm,真是一言难尽。

估计着对方说得差不多了,郭德纲才拿起手机,正好赶上于谦最后一句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酒后上台了。”

嘿,这个点儿掐得真好,不愧是我。郭德纲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行吧。”郭德纲说,“您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抑郁

抑郁

还是之前那篇,加了个结局。不愿意看be的可以撤了。想要看完整版的作好吃刀子的心理准备。

#鱼进锅2020春节联文#

 

#17号日记#

 

有一个段子,说有个人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他求助于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城里有一个小丑,大家都很喜欢他的表演,看了之后什么烦恼都忘了,推荐你去看看他的表演。这个人很绝望地说,可是,大夫,我就是那个小丑啊。

还有一个段子,说有一个脱口秀演员,在台上跟观众们说,如果我突然倒地,死在这里,你们会有什么感受呢?说完他就真的躺到了地上,大家都以为这是表演的一部分,欢呼,鼓掌,结果最后发现,这个人真的死了。这个故事是真的,但是我忘了那个演员的名字了。你看,演员就是这么悲哀,他负责把笑声带给观众,而观众对他毫不关心。

据说,很多喜剧演员都有抑郁症,这可能是职业病的一种吧。

 

有时候,郭德纲觉得自己也有点抑郁倾向,比如他哥去马场的时候,比如他哥去喝酒的时候,比如他哥去拍电影的时候,比如……总之,就是他哥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这样的时候以前很少,以前他们总在一起,为了生计奔波,不是在一起演出,就是在一起赶往演出场地的路上。现在很多,现在有钱了也有闲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一个人的时候,感觉铺天盖地的寂寞。郭德纲望着手机发呆,他想给他哥打电话,但是又怕打扰对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几点,想要打电话就立刻打过去,对方也是同样,甚至在凌晨三点,他都接到过他哥的电话。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于谦坐在酒吧里,看着朋友们喝酒、打牌、唱歌、跳舞,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这话是谁说的来着?有点儿意思哈。红拂评价李靖说,身处热闹之中而面冷冷者,此人必大不凡也。如果把郭德纲拽来的话,他也会面冷冷的吧?说起来,有多久没联系他了?一天,两天?一月,两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要不然,打个电话?还是算了吧。打过去之后,又会被唠叨一通,少抽点儿烟,少喝点儿酒,背都能背下来了,烦。

年年跃马长安市,客舍似家家似寄。青钱换酒日无何,红烛呼卢宵不寐。

 

郭德纲觉得活着很累,他把整整一瓶安眠药都吃了。吃完药,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打通了于谦的电话,他听到背景声音很嘈杂,知道于谦多半又在酒吧里了。

“您有什么事吗?”于谦问。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见您。”郭德纲轻声说,“您有时间吗?能来一趟吗?”

“什么?”于谦其实听清了这句话,但是他不想答应,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呢?于是他用一个反问让郭德纲认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离谱。

“您能不能来一趟?”郭德纲意外地坚持着,没有收回任性的要求,“最后一次了……”

“明天吧,我明天过去,行吗?”于谦有点儿不耐烦,但还是退了一步。

“算了吧,明天就不用来了。”郭德纲苦笑,“以后都不用来了……”

“什么?”这次,于谦是真没听明白。

“没什么。您不用过来了。没事儿了。那就这样吧。”郭德纲说。

“莫名其妙。”于谦挂断了电话,继续喝酒。

 

第二天,于谦从宿醉中醒来,听到了郭德纲去世的消息。

郭德纲的追悼会,于谦没有参加。说好了,以后都不用来了。

 

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 

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被流氓吓倒的小胖

翻旧文,翻到了当初发在贴吧的第一篇文。那时候我还刚入坑,写文时提老两口的名字都觉得烫嘴;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粉真人CP,吃狗粮吃到撑;那时候贴吧已经没落,发完文好几天都没人看;那时候……

谨以此文,致我们一去不回的青春。


被流氓吓到的小胖



锅锅和鱼包在马场玩了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锅锅的卧室里,鱼包特意讲了好几个关于变态杀手/黑粉/色狼/流氓事先藏在屋子里,把住在屋子里的人先*后杀,**分尸的故事,细节描写得特别详细,锅锅被吓坏了,但是还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表示这根本不算什么,我一点都不害怕。
鱼包略带遗憾地问:“真不害怕吗?要是害怕可别撑着啊,用不用我陪着你?”
锅锅气坏了,哪有这么说话的!这不是杀鸡问客吗?锅锅一边说:“不用!”一边赌气往外推鱼包。
鱼包顺势站起身走了出去,从外边把门带上了。


锅锅推着鱼包走到门口,鱼包就出去了,锅锅自己站在被关上的门前发呆。
他怎么真走了?我就是随便推一下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委屈巴巴.JPG】……
锅锅正盯着门发愣,突然从他身后出来了一个人,一把把锅锅搂在怀里,双臂环抱住锅锅,下巴正好放在锅锅的头顶上。
锅锅奋力挣扎,大喊起来:“你放开!救命啊!哥!哥你快回来!救命啊!”


锅锅正在惊慌失措地挣扎,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你不是说不害怕吗?”
锅锅一下子放松了,懒洋洋地靠在鱼包怀里,疑惑地问:“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吓我一跳。”
“你这屋跟我那屋是连着的,中间有一个门。”
“哦。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劫个色……”
“你讨厌!你走!”
“不走,你叫我回来的。”


第二天哪,大大的太阳地儿啊。


大影帝和小龙套

 @*茶*叶*  爱你,么么哒

大影帝和小龙套

 

平行时空,同性可婚。老两口是彼此的,OOC是我的。

 

郭德纲是一个普通的龙套演员,专门负责扮演路人甲、匪兵乙,一部影片里能出现十好几次,扮演不同的人物,全加起来也不超过几十秒的那种。

这种龙套演员一抓一把,基本都是有什么戏演什么戏。但是郭德纲还是有所挑拣的,比如说,两部电视剧同时需要龙套,一部电视剧给的钱比较多,那么大多数群众演员都会愿意去跑这部电视剧的龙套,但是,如果另一部电视剧里有于谦参演的话,郭德纲宁可少挣一点儿钱,也还是会选择一个跟于谦搭戏的机会的。

是的,郭德纲喜欢于谦,就跟于谦的其他粉丝一样。跟其他粉丝不一样的是,他认识于谦。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于谦还不是影帝呢,或者应该说,那时候于谦还不是演员呢。当年,两家人指腹为婚,两个男孩既可以说是发小也可以算青梅竹马。可是后来由于命运的拨弄,两家人失散了,从此天各一方。分开的时候,一个20岁,一个24岁,既没有过表白也没说过再见。现在,一个30岁,一个34岁。已经十年过去了,分手都能分好几拨了。分开得太久了,郭德纲甚至不敢公开说自己认识于谦,他怕于谦已经把他忘了,他只能装作一个普通的粉丝,抓住每一次跟偶像搭戏的机会。

说搭戏其实有点儿夸张了,一个龙套和一个影帝,就算出现在同一部影片里,也不能叫搭戏吧,顶多说是有一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可是郭德纲又非常内向,你让他越过经纪人、助理、保镖的重重包围,去跟于谦打个招呼,他也做不到。只能远远地看着,就那么看着。

他看到有很多人跟于谦套近乎,于谦总是客客气气的:“哦哦,您好,您好,您哪位?”看着这些人,他更不敢过去了,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于谦也那么客气地问他“您哪位”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回答呢?“我是郭德纲”?郭德纲是谁啊?人家记得你吗?“我是你以前的邻居”?听着就像碰瓷儿的。“我是你的朋友?”哪儿有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朋友呢?“我是你的前男友”?可是当初根本没有分手,只是阴差阳错走散了而已。“我是你的男朋友”?可是当初也没有过表白,只是一份默契和一点暧昧而已。“我是您的粉丝”?你们这些粉丝烦不烦啊?就不能给人一点儿休息时间吗?……不管怎么说都不合适。所以,还是算了吧。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这次,郭德纲和于谦又搭上戏了,不是像以前那样,于谦表演郭德纲躺在旁边装死尸,而是有了一个同场表演的机会。于谦扮演一位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以国民党军官的身份执行搜捕工作。郭德纲(等几十名群众演员)扮演接受搜捕的百姓。

在这场戏里,郭德纲是没有台词的,他只要跟其他几十名群众演员一起,站在那儿等于谦搜捕(或者说装13)结束就可以了。于谦围着这群人转了一圈儿,在郭德纲面前站住了,他微微仰着脸儿,一幅拽得二五八万的架势,拿腔拿调地问:“你是谁啊?”

剧本里,这里是没有台词的,但是影帝有改剧本、加戏的特权。导演没有喊卡,继续观察着他们的表演。

郭德纲看到于谦走到自己面前,激动极了,一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听到于谦问话,他反而平静下来了。他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回答:“我是你爸爸!”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于谦愣了半秒钟,回到:“我是你爷爷!”一边说,一边抡起拳头砸向了郭德纲的眼眶,郭德纲架住了于谦的手腕,两个人打了起来,嗯,或者说,是以打架为名借机互相揩油。

传说中的武当派大师兄,张三丰的N代亲传弟子,能够空手入白刃的武术大师,像个街头的小混混一样,抱着人满地乱滚,你敢信?

周围一群人都看傻了,直到于谦骑在郭德纲身上,两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导演才反应过来喊卡。

于谦稳稳地骑坐在郭德纲身上,根本不理会导演,继续说:“来,你叫我好听的,不叫不让你走。”

郭德纲开始装傻:“啊?叫什么呀?”

“叫爸爸。”

“哎。乖儿子。”

于谦抡起拳头就打,围观的人都不愿意为了一个龙套演员得罪影帝,何况是郭德纲自找的,所以一个拦着的人都没有。没人拦着就很尴尬了。羞刀难入鞘,不打也不合适,打又舍不得,只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碰了郭德纲一下,或者说,用手背摸了他一下。然后就松开他站了起来:“你等着,拍完戏再找你算账。”一边喊过了助理小孟:“小孟,你看着他点儿,等我拍完戏再说。别让他跑了啊。”

于是重新拍这段戏,几十个群众演员少一个根本看不出来,很快就顺利地拍完了,继续下一场。

旁边,郭德纲盯着于谦,小孟尴尬地看着郭德纲,他第一次看到于谦这么不讲理,拍戏而已,一句话的事儿,打完就完了呗(他没看出来于谦没使劲,围观群众都没看出来),还有什么可没完没了的呢?难道要把人打死吗?居然还要让自己看着对方,怕他跑了,这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他忍不住替于谦解释:“其实于老师平时不这样的,他人可好了,真的。”

“哦。”郭德纲一脸冷漠,我用你给我解释吗?

小孟看郭德纲不爱搭理自己,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又解释了一遍:“于老师平时真不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哦,于老师可能是进戏了,不是搜捕地下党吗,估计他是拿我当地下党了吧。”郭德纲随口说。

“不是,进戏的话应该让男配看着你啊。我是他助理,我又不是演员,他叫我过来不就出戏了吗?”

“对啊。快速出戏入戏不是演员的基本功吗?”郭德纲理直气壮地反问,心想,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吧?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他就当真了?于谦平时都不跟身边人开玩笑的吗?

小孟纠结了一会儿,又说:“你刚才那么说确实挺不礼貌的……就算是拍戏也不能那么占人便宜吧……”

“我怎么不礼貌了?他乐意喊我,我乐意答应,有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怎么没我的事了!”小孟气得脸都红了,“我是于老师的干儿子!你那么说你等于成了我爷爷了。”

“哎呀,你别这么客气,这不合适。”郭德纲有一种欺负傻子的愧疚感,“咱们单论啊,单论。”

“谁跟你单论哪!”小孟还是气哼哼的。

郭德纲发现自己无意中欺负了小孩,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小孟感觉自己吵赢了,还挺骄傲的。

拍完戏,于谦带着郭德纲一起坐保姆车回酒店,小孟一边开车一边问:“于老师,您为什么要带他一起回去啊?”

“哦,我怀疑他是地下党。我得审明白了向局座报告。”于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小孟震惊地望了后视镜一眼,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车里,主动把挡板升了起来。

“嘿,还挺自觉的。知道我要秘密审讯了这是。”于谦乐了,“回头我得给他加工资。”

“别装了。”郭德纲说,“上级都告诉我了,你是我军的卧底,我就是来跟你接头的,我有一个重要情报要告诉您。中华人民解放军已经渡过长江了,蒋介石逃到台湾去了。”

“真的吗?太好了!”于谦激动地说,“我们胜利了!来,庆贺一下。”

M—U—A!

他们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久别的思念和重逢的忐忑都消弭在这一吻中了,仿佛又找回了之前的默契。

 

后来,郭德纲就不再跑龙套了,改行当了编剧,成了业界知名的金牌编剧,也是于导的专属编剧。于导就是于谦,这部影片拍完之后,于大影帝就转行当导演了。

据路边社消息,于谦之所以退居幕后,是因为夫人太能吃醋了,完全没办法跟其他演员演稍微亲密一点的镜头,所以只能演而优则导了,不过于导本人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相亲会

相亲会

沿用《大雍野史》背景,同性可婚。

 

于谦是朝中太傅的小儿子,自幼受父母宠爱,就连他到了年纪不肯结婚,父母也都依着他。当然,相亲会是必须要去的,但是对他来说,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吃吃喝喝而已,并没有认真相亲,父母也没有急着逼他成亲。

这一天,朝中大长公主给自己的儿子举办了一场相亲会。大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姑姑,按说以公主之尊,应该能过得很好。偏偏她瞎眼爱上了自己的驸马。要说大长公主这位驸马,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表妹。

如果婚前大长公主知道驸马和表妹的事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沦为别人爱情里的牺牲品的。可是驸马为了攀龙附凤,把表妹的事儿瞒得严严实实的。大长公主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嫁给驸马,都怀孕七八个月了才发现驸马和表妹暗通款曲。大长公主一气之下就早产了,之后就是跟驸马和离,连儿子也让他姓了自己的姓。虽然事情处置得干脆利落,但是这位小公子可能是因为早产的缘故,身体从小就不太好,智力上也有一些欠缺,也并不是很傻,但是总归不那么聪明。所以,大长公主给儿子相亲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找个人陪着自己儿子玩儿,只要是儿子喜欢,身份、性别都不是问题,朝中未婚的官员子弟差不多都被请来了,当然了,是分好几天分批请的,于谦在第一批。

参加大长公主相亲会的人各有各的目的,有的是为了抱大长公主的大腿,有的是想在大长公主的宴会上遇到其他的贵人。于谦纯粹是因为情面难却,人家发了请帖了不来不合适。

大长公主的花园很漂亮,就算不是为了相亲,赏个景儿也是极好的。于谦在园子里转悠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瓷娃娃儿。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击中了。长得这么好看,傻点儿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哄他一辈子啊!被请来参加相亲会的青年才俊们于谦都认识,眼前这个不认识的,是谁还用问吗?于谦认定了对方的身份,两步到了跟前,深施一礼:“你好,我叫于谦,我是太傅的儿子……”于谦想说,我愿意娶你,又觉得刚见面就说这个显得太直白了,一犹豫的工夫,话头儿就被接过去了。

“哦哦,我知道你,”小瓷娃娃狡猾的笑了笑,样子一点儿也不傻,“姓于名谦字麒麟嘛,哈哈。”

“不是。”于谦摇了摇头。麒麟是当朝太子的名字,皇后生下儿子就难产去世了,皇帝给儿子起名叫郭麒麟,封为太子,这孩子刚满周岁,也算是眼前这位公子的小表侄了。可能是听得多了,所以把名字弄混了。于谦没太在意,认真地解释:“我就叫于谦,没有字。”

“那我给你起一个呀!”小公子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姓于名谦字于谦。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啊!不要字!用不着!”于谦脸都红了,所谓待字闺中,除了父母师长给儿女学生起字之外,只有丈夫才能给妻子起字呢。他这是调戏我吧?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傻啊?我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想到这儿,于谦赶紧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小名叫增福,郭增福。”小公子带着点儿歉意解释,“我是偷着跑来玩的,所以不能告诉你大名,并不是故意瞒着你。”

“哦哦,好的,没关系。”于谦笑了,看来自己没认错人。大长公主家的少爷随母姓,姓郭,年龄也对得上,就是他了。

两个人聊来聊去,越聊越投机。于谦顺手掐了一朵花儿。没想到郭增福仿佛吓了一跳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敢掐花儿呢?”

“怎么了?”于谦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我看这花儿挺漂亮的,就惦记着给你戴脑袋上,怎么你家的花儿不让动的吗?”

“你,采花,你爹不管你吗?”

“啊?这跟我爹有什么关系啊?”

“哼!上次我揪了个柳条儿,你爹训了我整整半个时辰。合着自己儿子就不管了是吗?偏心眼儿!”

“哈哈哈哈!”于谦被逗得哈哈大笑,“我都是背着我爹摘花儿的,当着怹我也不敢。怹就是那个古板脾气,你躲着点儿不就完了。”

“唉,没躲开。”郭增福忧愁地叹了口气,“正好我在那儿揪柳条儿,正好你爹从我后边过来,我根本没看见。”

于谦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顺手儿把刚摘的花插到了他的鬓角:“我告诉你一个窍门儿,我爹训你的时候,你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让他说,不然说起来就没完了。你得赶紧认错,然后把话题带开。比如说你揪柳条让他逮着了,你就可以问他,为什么古人送别时要折柳啊,哪些折柳诗最出名啊,作者是谁,在什么情况下写的。把话扯远了,他就想不起来训你了。”

“噢!”郭增福崇拜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于谦,“难怪太傅老夸你勤学好问,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懂了。”

于谦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带开:“对了,我爹为什么管你啊?你是他老人家的学生吧?”

“对啊,”郭增福眨了眨眼,“上书房的读书都可以算是他老人家的学生,你想凭这个猜我的身份是猜不出来的。”

于谦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既然你是我爹的学生,那你应该管我叫师哥啊。”

“不对吧?”小胖子摇了摇头,“你拜过师吗?”

???

于谦被问懵了:“我拜什么师啊?那是我亲爹。”

“你没拜过师,就不能算正式弟子,顶多算是外门弟子。我可是正经八百拜过师的,是亲传弟子。所以你应该管我叫师哥才对。”

好像有道理?

看着眼前的小瓷娃娃,这句“师哥”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对方却得理不饶人,一个劲儿地催着他喊师哥:“快点儿,叫师哥!快叫啊!”

于谦只好转移话题:“那个,你来这个相亲会,除了赏花以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他把“相亲”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对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先叫我师哥,不叫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于谦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骗他喊师哥了,直接让他喊哥哥多好!没办法,为了对话能继续进行下去,只好小声儿叫了一句师哥。

小胖子乐得见牙不见眼的,于谦瞬间就被治愈了。能让他这么开心,吃点儿亏算什么呢。别说喊师哥了,就算让喊爸爸——这个还是不行。

“你是来相亲的对吧?”于谦又问了一遍。

“本来不是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小胖子矜持地说。

“嘿,巧了,我也是。那你挑吧,是你嫁给我还是我娶你?我都行。”

“你爹太凶了,我可不嫁给你。”郭增福连连摇头。

“其实我爹就是对学生、对儿子凶,对儿媳妇挺好的。”于谦忍不住替老父亲解释了一句,看对方心有余悸的样子,显然是在上书房被太傅教训得狠了,只好退了一步,“要不然我嫁给你也行。”

“真的吗?”郭增福显得有些犹豫,“你爹能同意吗?”

“我爹最宠我了,我一说就行。你就放心吧。”

“那,那如果我不是大长公主的儿子,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看着对方绞着手指的样子,于谦一阵心疼,他赌咒发誓地说,“哪怕你是乞丐也好,是皇帝也好,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

“那好,那你在家等着我去提亲吧。”郭增福开心地笑了。于谦想,这也太好哄了吧,说什么就信什么,难怪别人都说他是个傻子。一想到这个傻子以后就是自己的责任了,于谦就感到重任在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小傻子。

 

于谦回家之后就告诉父母,自己已经和大长公主的公子海誓山盟了,对方过些日子就会来提亲。老太太倒是特别高兴,儿子终于要结婚了。老头儿却发火了:“我堂堂太傅,还不至于要拿自己的儿子攀附大长公主。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不管于谦怎么解释自己是真心喜欢对方,他爹都不相信,最后,老头儿撂下狠话:“我宁可辞官不做,也不能同意这门亲事。你就死了这份儿心吧。”

于谦被软禁在家里,愁得不行,说好的一说就成呢?这可怎么办啊。过了几天,圣旨到了。于谦非常高兴,老爷子是大忠臣,他能把大长公主府提亲的人赶出去,但是绝不能把传旨官赶出去。高高兴兴地接完旨,于谦傻了,他猜对了一半,确实是给他的圣旨,但是并不是给他和郭增福赐婚的圣旨,而是封他为皇后的圣旨。他爹倒是高兴得很:“我早就觉得我儿子母仪天下,皇上好眼力!”

于谦非常忧愁:“爹啊,您不是宁可辞官也不拿您儿子攀附权贵的吗?您这口风改得也太快了吧。再说了,我根本没见过皇上,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封我为皇后的。”

老头儿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昨天皇上做完功课,我就说,你这水平还不如我儿子一半儿呢。皇上说,既然您儿子水平那么高,能不能让他当皇后,给朕辅导一下功课啊?我以为皇上开玩笑,顺口就答应了,没想到今天皇上就下圣旨了,看来,皇上还是很好学的啊。”

于谦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是让自己亲爹给坑了啊。尤其老头还补了一句:“你要是不说想要嫁到大长公主府,就算是开玩笑我也不能答应皇上,但是你闹了这么一出,我这么一比较,就觉得当皇后也挺好的。”

于谦忧郁了几天,也只能认命了,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去一趟大长公主府,亲口告诉那个小傻子,自己不能等他来提亲了,让他另找一个吧。结果,他的这个要求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他父亲告诉他,就在这几天,大长公主的公子已经开始下一轮相亲了,让他不要再想了。

于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自己被迫要另嫁他人,但是这个变心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这是变心了还是一开始就拿自己耍着玩儿呢?怎么能这样呢?于谦怀疑这是父母为了哄自己进宫编出来的,特意找了几个朋友打听,朋友们都不知道他的心事,应该不会骗他的,结果,朋友们也都纷纷表示,大长公主府的相亲会一直没断过。大家都以为他是想要去大长公主府的花园赏花才问的,都善意地打趣他,不用着急,等当了皇后之后,有的是机会去大长公主府。

是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也许他并没有变心,只是拗不过母亲呢。叔嫂又怎样?谁能说武松和潘金莲不般配呢?实在不行,就把皇上弄死,扶太子继位……这个好像有点儿过分了,皇上也没做错什么啊,总体来说还算个明君,娶自己也是抱着请家庭教师的目的……这么一想也挺憋屈的,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居然不是被沉迷于我美色的昏君强抢入宫,而是被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皇上当家教娶进宫的,这玩意哪儿说理去。干脆跟皇上说清楚,各过各的算了,我就当家庭教师,别想别的,要是皇上不听,就揍他一顿,打到听话为止。于谦打定了主意,抓紧时间熟悉政务,加紧学习,为实施计划做准备。

一晃就到了大婚的日子,所有人的欢天喜地的,只有于谦觉得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随着礼官的指令走走停停,站站坐坐。

 

掀开盖头,于谦愣住了,面前的新郎正是他的心上人,他还冲着自己笑,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这实在是太可气,简直是耍我呢嘛,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看我着急难过好玩儿是不是?

于谦越想越生气,一把就把自己身上的礼服扯了下来,把对方的两只手都捆住了。新郎被吓坏了:“你,你,你,你要干嘛?”

“哼!干嘛?干你!”

他凶巴巴地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撕了,把对方按到床上:“你为什么骗我?”

“我没骗你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小皇帝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再想想,我真没骗你,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偷着去的,不能说大名,而且后来你不是猜出来了吗?你说不管我是乞丐还是皇帝都愿意跟我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于谦一下子没了刚才的气势,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并没有猜出来,只是随口打个比方而已,可是如果不承认这点的话,就必须要换一个发火的理由了。他一语不发地瞪着小皇帝,把小皇帝瞪得都心虚了:“我,我错了……我不应该抄你的便宜,说你字麒麟……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于谦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有一个台阶能下来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忘了对方抄便宜的事儿了呢:“哼!以后不许这样了,记住没?”

小皇帝连连点头,样子又可怜又可爱,皇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小皇帝吃掉了。


德云排行榜

德云排行榜

郭老师总喜欢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所以德云社也没搞过什么排行榜。

今年,小岳创作了一个新节目,节目需要弄一个排行榜来增加喜剧效果。虽然只是说着玩儿的,但是也得说得像那么回事儿,不能太假,不能弄一个刚进学员班的小孩儿愣说是第一;也不能太真,不能让师兄弟觉得你故意抬高这个贬低那个,当然了,大家都不会较这个真儿,但是何必给别人一个敲自己竹杠要求自己请客的借口呢?

鸡贼的小岳想到了请师父帮忙。一来,师父对大家的水平都了解;二来,即使有谁对排行不满意,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反正也没人敢让师父请客,正好两全其美。

小岳跟师父一说,需要弄这么一个排行榜,自己排第五,孙越排第三。师父就说了:“捧哏排行榜第一肯定是你大爷,众望所归;第二你就说是阎鹤翔,大家都知道他水平不够,就是开玩笑的,也没什么;第三是节目需要,已经定好了。这不就没事儿了吗?”

小岳说:“我也知道捧哏好排,那关键是逗哏怎么排啊?”

“哎呀,这我可救不了你了。”师父笑,“我也是逗哏的,我弄个排行榜,把我自己搁第一,这不合适。你找你大爷去吧,让你大爷帮你排。”

小岳一想也行,反正就是找个人顶雷呗,师父不愿意顶,找大爷也是一样的,赶紧给大爷打电话,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传瞎话儿,他特意开了免提。

于老师这时正在喝酒吃火锅,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接到电话之后,不假思索地回答:“让我排的话,第一肯定是我儿子,郭麒麟第一;第二是我干儿子,孟鹤堂第二;第三,第三……德云社还有谁来着?”正想着,突然看到桌子上摆了一盘烧饼,“烧饼第三。第四干脆就别说了。”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想不起第四个名字,迅速地找了个借口,“给观众留个想象空间,他们喜欢谁就是谁,不重要。你第五,这不就结了吗?”

小岳都听傻了,师父都说了,自己给自己排第一不合适,怎么到了大爷这儿连前三都没进去,这好像也不大合适吧?但是开着免提,大家都听见了,再提醒什么反而显得更着痕迹了,只能答应着挂了电话。师父也并没有说什么,看着他又把节目排练了一遍,又提了几个意见就走了,好像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小岳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是大爷定的,就算师父有气也撒不到自己头上。

 

实际上,师父并没有生气。为这么一个闹着玩儿的排行榜认真生气,那不是疯了吗?隔着电话,郭德纲都能猜出来于谦正在吃饭,而且餐桌上肯定有烧饼,刚才那个第三绝对是看着桌子上的烧饼说出来的。别看他把烧饼排在了第三,这会儿你要是问他:“朱云锋在德云社里能排第几啊?”他准得想半天:“朱云锋是谁啊?德云社有这么个人吗?”

虽然没有生气,但是该作还是要作的,小作怡情嘛。所以于谦当晚就看到了一只炸毛的小桃子。

“怎么啦?谁惹我们不高兴啦?”于谦笑着问。

“哼!”桃儿把脸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

好吧,是我惹了他了。我今天干什么了?于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能先道歉:“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哈!”桃儿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咱们改了哼哈二将了?您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Emmm,我问你,小岳让你给他弄的那个排行榜,你是怎么排的?为什么没有我?你解释吧。”

于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实际上,撂下电话他就把这茬儿给忘了。解释,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呢?于谦叹了口气:“不是,郭先生,解释之前我先问您一个问题。请您一定如实回答我。”

“你说。”

“要是我排上您了,您这会儿是不是就得问我,‘那个排行榜是怎么回事?给孩子们排就完了,怎么把我也搁里头了?’是不是?”

“对呀!”

“那我还解释什么呀?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什么话!什么叫我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讲过理?嗯?”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我这事儿办莽撞了。我呀,就是一个莽撞人。您别跟我计较。”

“喝,莽撞人你可比不了,那是一位古人呐。我说说你听听,在那想当初,后汉三国年间……

……

……

……

……

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兵。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莽撞人,张飞,你比得了吗?”

于谦海豹式鼓掌:“好!”

“好什么呀?让你解释呢,你以为骗着我背一段儿《八扇屏》就完了?”

“哎呀,张飞我可比不了。这么说吧,我是个粗鲁人。”

“于老谦儿,你没完了是不是?”

“不是你说的嘛,背一扇儿不算完,我寻思着你没过够瘾呢。”

“少废话,你是认打认罚?”

“那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讲呢?”

“认打,我就把你给煮了;”

(“喝,这是要吃人啊?”于谦笑着插了一句,郭德纲没理他,接着往下说。)

“认罚,就让我拿这根绳子把你绑上。”说着,郭德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绳子。

“这绳子结实吗?一挣就开了吧?”于谦一边顺手接过绳子端详,一边随口问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郭德纲装出一派淡定的样子,期待着自己的第N次反攻计划顺利实现。只要把手绑上,接下来就好办了。可以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然后这样那样,最后那样这样……

 “行,试试就试试。”于谦坏笑着把郭德纲绑了起来。正在脑海里模拟计划的郭德纲第一步就受挫了。

 “你放开我!我说要绑你!我没让你绑我!你给我解开!”桃儿又双叒炸毛了。

于谦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哎呀,我就是试试绳子结实不结实,你着什么急啊。”

……

“我将你纽扣儿松,我将你罗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不良会把人禁害。咍!怎不回过脸儿来?”

“我可去你的吧!《西厢记》里根本就没有说把人给捆上的!”郭德纲狠狠瞪了于谦一眼,又把脸扭开了。

“哦哦,《西厢记》里没有是吧?那可能是《西游记》里的。”于谦清了清嗓子,“御弟哥哥,你看我一眼啊!你说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不敢睁眼看我,还说什么四大皆空呢?”唱:“鸳鸯双栖蝶双飞……”

“别唱了嘿!我这儿还晾着呢……”桃儿被气得没有力气生气了,“您要干什么就快点儿行吗?要开个人演唱会就给我把绳子解开,我这儿捆着没法儿给您鼓掌。”

……

“绳子挺不错的嘿。”吃完桃儿之后,于谦一边给人把绳子解开,一边发表了一句用户体验。桃儿把头扭到一边儿,根本不理他。当然啦,如果他没有紧紧地靠在于谦的怀里的话,会显得更像生气的样子,不过,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

第N次反攻计划,失败。

第N+1次反攻计划,准备中。